曹玉又离开了床,一会儿后,拿了一套红色的衣服过来,手上还拿了一个银铃铛串,"宝贝昨天晚上说会跳舞,妻主帮你准备了一套衣服,穿上后等下跳给妻主看,好不好?"
"好,妻主。"秦灼当然愿意跳给妻主看,毕竟他学的那些东西都是用来服侍妻主的,如果妻主不想看的话,他学的那些东西都等于白学了。
曹玉笑着把人抱了起来,把那件红色纱衣给他穿了上身,把银铃铛串戴在了他晶莹剔透,线条流畅的脚踝上。
红色纱衣半遮半掩,极具风情,背部完全裸露,只见,如羊脂白玉般漂亮的脖颈处有一根红绳,光洁紧致的背部也有一根绑着蝴蝶结的红绳,往前面看,原是包裹着胸部的红色布料的绳子,再往下看,纤细柔软的腰部也有一根绑着的红绳,前面是一块红色的三角布料,遮住了他的私密处,全身都包裹在了红色纱衣下,但却跟没穿没多大区别,不对,也有点区别,这样半遮半掩的,看起来更诱人了。
"喜欢吗?你的新衣服。"曹玉热切地与他唇齿相交,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喜、喜欢,妻主。"秦灼靠在她肩上喘着气,虽然这衣服看起来很令人羞耻,但只要是妻主送的他都喜欢。
"会徒歌吗?"曹玉靠在床头看着他问道。
"会的,妻主。"秦灼穿着一身暴露无比的纱衣站在她面前,脸色羞红。
"开始吧。"
秦灼唱的是一首这里有名的情歌《相思曲》,娓娓动听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让人误以为他就是那个无比思念妻主,苦苦等着妻主归来的怨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