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桌下的手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她很怕下一秒她会害怕得忍不住夺门而走。

        眼下的男人仍然低着头,默不作声。归罗裳微微眯起眼眸,拾起审视、仇恨还有害怕的目光,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刺入他的身体。

        可男人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正巧对上了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的情绪被他尽收眼底。

        只一下,温且清冲着她露出了不同与刚刚的微笑。他的眉头细微地往上挑了挑,伴随着是他那意味深长的上扬的嘴角,端正英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温和,只是温柔刀刀刀致命。

        在场的人,只有归罗裳一人明白,他的笑是挑衅得意的笑。这种恶劣的习性她在十年前就见识过了。

        他的笑仅仅是在回应她刚刚的目光。

        坐在他旁边的刘伟以为有戏,放在桌下的手连忙小幅度地撞了撞归罗裳,示意她一起乘胜追击,一举拿下。

        可惜归罗裳还是没说话。

        她的嗓子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压根开不了口。

        恐惧和害怕笼罩在她心头。

        杀人犯温且清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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