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和膝盖与坚硬的木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此时的她只觉得身体四处都窜着火辣辣的疼。

        身后却传来了男人的嘲笑声,他抬起、落下的每一脚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

        “啧啧啧。”他对着狼狈趴在地上的归罗裳不屑啧啧道,“归罗裳啊归罗裳,你瞧瞧你自己,多么的不堪啊。像一只丧家之犬,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没有人会来救你,也不会有人理解你。真可悲啊…”

        男人干净发亮的皮鞋映入她的眼帘,在她浑身颤抖之际缓缓蹲了下来,他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她不得不仰着脑袋和他对视。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

        那温且清早已经被她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温且清像料到她还想朝他吐口水,一个大掌伸去,便将她的大半张脸都给遮住。

        那股清茶香味道更清晰了些。

        归罗裳讨厌和他近距离的接触。

        见吐不了口水,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跪坐了起来,双手握住男人贴在她脸上的手,张开嘴朝着他的手死死咬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