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在浴缸放好洗澡水,又过来俯身把杭锦抱进洗手间,到门口时,她从他怀里跳下来,皱着眉说:“我自己来。”
她进去之后关上洗手间的门,并把门反锁,随后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身体沉进浴缸底部。
温水缓解了她四肢的酸痛感,她足足泡了二十多分钟,才从浴缸里起身去洗漱,镜子照出她身前身后大片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眼,拿浴袍穿上,走了出来。
陈霖就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抿了抿唇问她:“你……那里疼吗?”
他昨晚有些失控,压着她做了很多次,今天回学校的时候,舍友黄汉青发现他脖颈的牙印,问他把童子身奉献给谁了,还说以他的体力,对方搞不好被他弄得要疼好几天。
他对这些毫无经验,用手机查了很多,随后买了药过来。
北洋大学离杭锦的公寓有十五个站,这十五个站里的每一分钟,他都在想,杭锦会不会再次拒绝他,会不会根本不用他买的药。
会不会等不到她。
杭锦见他手里攥着的白色喷雾剂,伸手到他面前:“给我吧。”
陈霖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怀里:“我今晚什么都不做,能不能睡你旁边,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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