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又看了一会儿戚越衍黑漆漆的影子，摸索过去亲了亲戚越衍，笑着说：“那就好。”顿了下又说，“我就知道，我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不然月亮不会平白无故地掉进我怀里。”
两人在黑暗里发了会儿呆，谁都没有说话，但都很安心地知道对方没有睡着。
陆行看着曦光下戚越衍毛茸茸的睫毛说：“我相信了。”
“可能我是凭了一点运气，但是月亮总会长情。”
陆行将自己的手指.插.进.戚越衍的指间：“以后我还要牵你的手，这次不管有没有别人看见……还有，小月亮，”陆行凑上去吻了吻戚越衍的眼睛，又抿了一下他的睫毛，声音很轻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我向月亮发誓。”
很久，戚越衍“嗯”了一声。
陆行有点忍不住得寸进尺：“我还可以说喜欢你吗？”
陆行等了一会儿，戚越衍没有应声，陆行也不泄气，亲了他一口又轻声说：“小月亮，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我妈说我出国后她给过你我家的钥匙……你去过吗？”
这次戚越衍没过多久就给了答复：“没有。”
陆行顿了顿，咽了下嗓子又问：“那，酒局那次，你为什么要答应我？”
戚越衍停顿了一会儿，答非所问地回答：“我当时是真缺钱，但那局我本来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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