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看我,浅棕的眼睛透出动物一样的情绪,手腕抬起,指关节在刚刚几乎让我昏过去的前列腺那里磨着。
大腿上的筋猛然一抽,我被他用手指玩得直接坐下去,坐在楚苍的手掌上,三根手指齐根没入,抵达至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处。
我可能要死了。
在我恍惚的时候,身体里的手快速抽了出去。楚苍用他的腿顶开我的腿,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他竟然还对我说对不起。
我在心里冷笑,过了几秒迟钝意识到他撕开的是什么,冰冷的恐慌感开始阴暗地滋长。
楚苍的手揉着我的屁股,将肉向两边掰开,套着薄膜的阳具抵住那个还没合拢的穴口,一点点向里进。
我的嘴唇艰难地吐出什么无意义的话,但所有的反抗都是无力的。
我从没在这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被我最要好、最亲近、最信任的朋友,毫无尊严地掰开腿,以下流的手段强奸了。
他只把龟头插进来,我就想吐,腹部的肌肉无意识抽动,拼命推拒着异物的侵入。
我都不知道楚苍下面长那么大,好像怎么插进来都插不到底。那个窄小的洞口根本吃不下他的阴茎,闷闷的胀痛几乎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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