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苍的回应是重重的深顶。我想干呕,偏过头,舌头都吐出来了,可只有喉咙徒劳抽动。

        他低着头,含住我的舌尖。

        比被性器插入更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我躲开楚苍的唇舌,急促道:“滚,别亲……我……”

        他执着地掐着我的脸,那种根植在他骨子里的偏执和支配欲显露出来,我被他含着舌头亲,到后来只觉得荒谬可笑。

        何必用这么多年虚伪的友情来骗我呢?

        在一阵让我快要昏过去的捣弄后,楚苍停住在深处,过了会他退出来,我听到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他坐在床上,把我抱在怀里,湿润的手指摸到我前面没什么反应的性器,接着揉按腿间发热的会阴,最后摸着后面湿软的孔洞。

        后穴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手指轻而易举地没入,我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内壁,堪称柔顺地包裹住进入的东西。

        不是我的反应,是里面被鸡巴粗暴日过后的结果。

        “没出血,也没破。”楚苍说,手指抽出来时带出水声,“我也是……第一次,你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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