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吃奶。

        怪异的、荒谬的感觉占据一切,谢宁音觉得可能这是因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否则他怎么会流奶,还被楚苍按在床边吸?

        薄而软的皮肤浸透了湿润的奶香,楚苍无师自通地舔了舔乳尖。舌面在乳孔上刮过,谢宁音在他手下受惊一样挣扎,胸口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喉结动了动,稍微用力吮吸,谢宁音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手没什么力气的推着楚苍的肩膀,说话断断续续的:“我操你……别吸了,楚苍,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病啊!”

        满涨的奶水被吸出来的感觉难以言喻,谢宁音头脑空白,不知何时向后仰躺下。柔软的床铺接住他,楚苍摸了摸他的脸,又俯下身,如同需要被哺乳一样,吮吸他的乳头。

        “别用嘴……”

        谢宁音神智模糊地说,他抬手挡住脸,比一般人要殷红几分的嘴唇张开,上唇的唇珠饱满,正被快感刺激到发抖。

        莫名其妙发育产乳的胸部太稚嫩,经不起外界的触碰,更何况这样被另一个人吃在口中。

        谢宁音全身发麻,脊背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一切的知觉都聚集在胸前,哪怕楚苍吸得很轻,他也怀疑自己快要疯掉了。

        暧昧的滋滋水声混合着不明显的吞咽声,楚苍撑起身观察谢宁音的表情,发现他目光有些微的涣散,脸颊通红,嘴唇张开急促地喘息,几乎显出几分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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