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翊捷双腿之间的那个人弹了起来,却踉跄地差点摔倒,挥舞的双臂撞到了茶几上的酒瓶,玻璃瓶脆裂的哐啷声使苏晏一阵耳鸣。那些是苏晏放在冰箱里的啤酒,但是现在却翻倒在茶几和客厅的地上。
这时他才注意到,茶几已经被推得移位了,在翊捷的双腿前清出能够容纳一个人的空间。而那双陌生鞋子的主人,那个顶着一头金sE及肩长发的男人,漂亮得像是陶瓷娃娃的面孔,正扭曲成一个惊恐的表情。
手中的塑胶袋从指尖滑落,此刻他只想砸烂那张看起来极度易碎的脸。
「靠。」那个人又说了一次,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另一侧的沙发上m0索。他也打着赤膊,面孔红得像是随时都会爆炸,「对不起,我不知道??」
苏晏的双腿彷佛有自己的意志。前一刻他还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上,下一刻,他的手却已经抓住了那个人细瘦的上臂,y是把人从沙发前拖了出来,连上衣都还来不及穿。
「滚出去。」
像动物嚎叫一样的声音传进苏晏耳里,过了一秒,他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放开我。这样很痛。」金发的男人抬起头,嘶声说道。
很好,这样就对了。苏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麽想弄痛一个人。但他需要这种残忍的感觉;只有这样,心脏那GU就像要爆裂的痛苦,才变得稍微能够忍受。
他把男人往玄关的地方狠狠一推,对方单薄的肩膀重重撞上一整片的鞋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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