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默契的谁也没提,像是不曾发生过。

        蔓蔓怕提起来他又发病掐Si自己,他自己刻意略过,一切回复了原状。

        一连几天,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相对平和的关系,他出奇的耐心。

        白天忙完事就回来陪着蔓蔓吃晚饭,只是敏锐的感觉到每次回来的脸越来越黑。尤其今天,下午天还亮着,就回到小楼,这是没有的事。

        他大部分都是半夜才回来,回来蔓蔓已经睡熟,他就躺在旁边,早上蔓蔓醒来,他那边被子都凉了许久了。

        一周的假期已经结束了,蔓蔓想提前回去上课,但是被他拒绝了,说要忙完工作一起回。给教授发了邮件,请了一个月长假,也就安心等他结束这的工作。

        可是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很顺利的样子。

        他不说,蔓蔓也不想过问。

        一分钟一秒钟都不想浪费在他身上,就安安静静在房间看同学发来的课件,防止课程拉下太多。

        门口传来动静,蔓蔓从屏幕上抬头,看到他一进来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说起来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和白天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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