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耳鸣,忍不住后退几步。

        少nV的声音和苍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小杂种,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除了拖累你妈,拖累我,你活着有什么用,你去Si吧,你为什么不去Si?”

        骂声,混杂着棍子打在脊背上的啪啪声,木棍因为太过用力折断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他脑子中不停地盘旋着咒骂声,“小杂种,去Si,去Si。”

        是外婆,她不是Si了吗?为什么还在打自己。

        蔓蔓被他吓到了,他很不对劲,眼睛发红,血丝遍布,像是发狂的野兽,看自己像是仇人。

        手上的领带被她用镜片割开了,蔓蔓还没来得及说话,脖子就被他掐住,慌忙用手掰,他力气太大了,根本没用。

        镜子碎片重重划进他手上,他手上。连带自己x前都是鲜血淋淋,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恶狠狠的盯着她看。

        他现在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掐着她脖子,蔓蔓被他掐着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你闭嘴,我有什么错,为什么该Si,是你该Si,去Si吧你。”

        脚步逐渐离地,窒息感让人恐惧,她真的被吓到了,“哥,你清醒点。”

        他根本听不见自己说话,只是一句句重复,“去Si,你去Si,你才该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