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章听他话没有说完,抬起眼询问。管家见吸引到他注意力,才缓缓放下茶杯,看着他说。“夫人说了,如果你有了,另有奖赏。生下来还有。男孩是传宗接代的香火,自然多一点。不会比契约上面的数目少。”
出手可真阔绰。龙文章的眼睛亮了些,连连说自己明白。管家又说:“夫人也知道大少爷这脾气不好搞。她会想办法帮你。你机灵点。”龙文章没了推脱的余地,眼睛转了转,说:“好。一切听您的安排。”心里则盘算起来。
过了两天,二少爷慎卿从外地归来。夫人让他喊大少爷去给弟弟接风洗尘,就算把之前的闹剧给翻篇了。让父母低头认错何其难。如此委婉的求和信号虞啸卿也接收到了。于是把其他事搁置在一旁,先和胞弟欢聚。
饭桌上父亲难得换下了戎装,穿着家常的衣服,第一次破例给他们哥俩倒了酒。“以前你们还小,不让你们沾酒。现在都长大了。我很欣慰。”父亲举杯,脸上难得的慈爱。慎卿高兴地一饮而尽。白酒醇烈得辣人舌头。他喝不惯地皱起眉,但心里畅快。侧身却看见哥哥捧着酒迟迟未动。
他刚回家还不知道哥哥和父亲间的不快,只是困惑地搡了搡虞啸卿的肩膀。“哥?”虞啸卿迟疑了下还是在母亲劝慰的眼神下把酒喝下了肚。酒水顺着食道流下,如同烧灼一般。他呛得咳嗽起来。慎卿给他拍起背,开玩笑说:“哥,小时候还是你领着我偷酒喝。怎么现在还不如之前?”
母亲笑着回忆:“我回家就看见你俩躺在一块睡觉。你扒拉在你弟弟身上。小脸红红的,一睡就是一下午。还不知道是谁尿床了。还好只是米酒。”虞啸卿羞恼地捶了下弟弟的肩,不想让他再提小时候的丢人事。“还不是你嚷嚷着没尝过?最后就我一个人挨打。”虞父笑笑,眼角的纹都弯了起来,而后点点头。“嗯,慎卿该罚。你哥没少替你顶罪。罚你再来一杯。”
虞慎卿哀嚎一声,实则爽快地又喝下一杯,然后跟哥哥做了个鬼脸,继而说道:“不行不行,不能光我喝。哥,我回来订婚,你总要恭喜恭喜我吧。”说着把满溢出的一杯酒塞虞啸卿手里。
虞啸卿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屋里那位,但又不忍扫弟弟的兴,喝前笑骂他:“一点亏都不吃。”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母亲一直在旁边劝他们多吃点菜,别喝坏了身体。最后除了海量的父亲还端正地坐着,哥俩都东倒西歪的。
龙文章把虞啸卿扶走时,还听见二少爷拉着人手腕醉醺醺地说:“哥,你弟媳可漂亮了,我愿意一辈子对她好。”之后越说越不像样。“你要是不结婚,我俩多生一个,过继给你。”龙文章憋着笑,只见大少爷迷迷糊糊摆着手。“不要。这种事我自己来。”
大少爷走路东倒西歪的,个子又压他一头,带得他走路也像个酒鬼了,于是干脆把人背起来。他俩前胸贴着后背。喝了酒的人温度更高,熨得龙文章后背都出了汗。脑袋垂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呼吸搔得人脖子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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