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朗准时去机场接机。
干妈一看到我们就扑过来,“皓皓!香一个。”
我的两颊各挂上个鲜红唇印,“干妈,好想你呢!”
“皓皓只想着你干妈,干爹吃醋!”
我过去拥抱干爹,“哪里有?”
“爸、妈,行李我来拿。”他们的亲生儿子被晾在一旁,默默接过行李。
因为干妈暗暗跟阿朗呕气,没胆子的干爹保持中立,也只好不作声。
是因为我。
干妈不肯跟阿朗说话,我心虚也搭不上腔,场面就冷了下来。等我们坐上了车,干爹才出来打圆场,他嘱咐阿朗:“回家前先去买个头痛药,你妈在飞机上直喊头疼。”
阿朗问干妈,“妈,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给医生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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