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林只觉人生中再无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没成想谢子迁居然还火上浇油,说罗谦若想入宫,就不要如此自轻自贱,让别人撞见坏了声望。
谢子迁此言倒也无错,可是时机和人物都不对,明林听得直想夺门而出,再不理这些俗事。
罗谦怒极反笑,本想讥讽谢子迁教子无方,谢彦休更不要脸的媚上之事都做过,看了看明林,又把话咽回去,说谢子迁有生没养,负心薄幸,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谢子迁气得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
女帝噗嗤一笑,这才让明林的尴尬少了几分。
“舅舅说话也太严厉了,难道和舅妈没有这样的闺房之乐吗?”
明林一听,忽觉轮椅扶手火一样烫手,一下子甩开了。
女帝缓缓踱步走近,拉住明林的手说:“就算舅舅是柱国,也不能不懂情趣呀。”
女帝眼波流转,罗谦关上门,挑衅似的又伏在女帝身前。
“还是说,舅妈不懂要如何调教呢?”女帝握着明林的手,柔声劝慰,“舅妈一双作画的手,多好啊,可莫要辜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