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巽止慢悠悠脱着,长公主也慢悠悠看着。

        脱到最后,昆巽止只剩下脸上的面具。

        长公主问:“你一定要戴这个面具吗?”

        倒不是不好看,只是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长公主不容易观察他的反应。

        昆巽止坚持如此。

        长公主指了指一旁的小圆桌,昆巽止就乖乖躺在了上面。

        桌子有点小,昆巽止的小腿悬在空中,有些滑稽。

        长公主从盘里捡了几个切花,在指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刀工,才放在昆巽止身上。

        昆巽止武功高超,一受冷,小腹情不自禁绷紧,肌肉贲起,让长公主想起很久以前故乡的大理石雕塑。

        长公主把雪一样洁白的长发拢在手里,静静抚摸了一会儿,才把绸缎一样的白发放下,散在昆巽止胸前。

        “以人为碟,最上等是清纯处子,容貌姣好,皮肤光润白皙,身材匀称,这一等名叫净玉白瓷。现在看,国师倒是符合大半标准。”长公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她知道昆巽止不去清音坊,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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