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从小腹往下,谙熟地挑起苍楚楚软红的花蕊,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悄悄探进花穴深处挑逗,直到花蜜从花瓣间流出。

        苍楚楚一只手抱着长公主的脊背,一只手握着紫绸,在长公主的节奏中感到潮水翻涌。

        紫绸已经被苍楚楚忘记了,不自觉在手里时紧时松,王谚的喘息也随之时轻时重。

        揉成一团的绸带终于还是散开了,捆束许久的阴茎在日光下迫不及待地抖动着,吐出浊白的精水,一地狼藉。

        王谚在射精以后恢复了些神智,首先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喘息,水声和呻吟声就像在耳边一样清晰。

        起初王谚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谁的声音。

        直到他听见长公主柔声呼唤“楚楚”。

        在嫉妒和酸涩之前,王谚骤然一阵恼怒,用力挣动了一下。

        白绫束得太紧,他没能挣开。

        不错,他已经不爱苍楚楚了,可苍楚楚还是他的妻子!长公主偏在他面前如此行事,简直是一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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