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却没有急着动筷,看了看菜色,说道:“椿芽鲜嫩,这是今年的贡品。”
王谚笑道:“公主慧眼,正是前日皇帝所赠。公主光临,酒微菜薄,聊表心意。”
说着,仆人奉给长公主一杯茶,又捧了玉盂,请长公主漱口。
长公主漱完笑道:“太师客气。皇宫的贡茶不过是雨前茶,和这杯明前茶又怎配相提并论?若说这些是微薄之物,天下再无富贵可言了。”
奢靡逾制在羽都勋贵中实属寻常。王谚位居太师,家中所用之物,比贡品珍贵的何止这一件。公主开口,自然不是为了这个。
若论安享富贵、权势煊赫,即使皇帝也不如王谢二家,公主婉转问道,但两家势如二虎相争,是否早晚一战?
王谚知道公主与谢家唇齿相依,但又无法敷衍,且内心盼望长公主能倒向王家,点头称是。
“谢家和王家,是要争夺执掌天下的大权,那为什么不向执掌天下的人讨要呢?”
王谚从未想过这一点。帝裔交相厮杀,世家绵延不断。他并不想谋朝篡位,至少这一代没有这个实力。
“先帝只有一子一女,来历不明的私生子可以,为什么本宫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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