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玩又有什么关系呢?被宁鹤轩跟养信修玩也不见得多好,牧嘉实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他哭的更凶,好想藏起来不被人找到,少年的泪痣大颗大颗掉落下。
“哭什么?现在又没人肏你。”
牧嘉实看见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蹲下给他擦眼泪。
他想起来,这是他上次在酒吧骑木马亵玩他的公子哥,牧嘉实紧张的想后退却被这公子哥拽过去,后穴的震动棒突然被抽动,接着很多个长相俊逸男人围住他。
这几个男人都是上次他在酒吧骑木马亵玩他的公子哥,当时谁都可以玩他,他哭的好伤心,想不到今天又跟他们撞见了。
有这几个浪荡公子哥在其他人就不敢靠近。
“长得真乖,养信修这条狗还真是心狠呢。”
“哭什么,只有我们几个肏你。”
“叫什么名字?怎么不说话的呢?”
“他戴着口枷呢蠢货,他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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