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到身后的歹徒没趣下车就好了,自己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既然反抗不了那么就躺平,陈闻主动地靠在歹徒的身上,仿佛是一个极其正常的人挤人事件。

        乳粒戳揉,齐泽昭的操作很娴熟,尖锐的疼痛快速融化为痒麻,陈闻弓着腰,手掌紧紧握着男人的黑色外套,眼里开始攀升水雾,白色衬衫隆起,宽大的手掌完全把这本就贫瘠的胸膛所包裹,人群挤压呼出的二氧化碳裹挟着燥热令汗水止不住地从脖颈往下滑落,湿热的汗珠被黑色皮革所阻拦。

        面料褶皱成一团,原本是车厢间无辜的受害者却反而遮挡迎合着色狼的靠近,白皙的胸膛被印上道道红痕,齐泽昭并没有因为陈闻的老实而对他温柔,反而因为他的软弱而更加想要试探出这逆来顺受的老实人实习生真正不可触及的底线。

        手掌向下抚摸,齐泽昭记得刚才触碰陈闻腰肢的时候,他的反应极大。

        他故意用手指在腰腹上划动,该说陈闻的身材确实是保持得不错,小腹微微软肉,其余则紧致顺滑,黑色指套在上面打转划圈,感受着腰腹的轻颤,每划动到快靠近肚脐的地方时,陈闻都会克制不住的战栗抖动收紧着小腹。

        压抑的喘息声从胸膛处传来,陈闻弓着腰又刻意隐藏着自己倒是让他的身形显得极其小巧,本就身高差,现在齐泽昭感觉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嘈杂的人群声音被大脑自动过滤,只剩下那含着媚,压抑而湿热的喘息。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至干涩的眼皮,齐泽昭顺着身体本能往下抚摸着,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那截被短发半遮半露的脖颈,嘴唇有些干,应该下去买瓶水喝的,他是故意的吧,什么时候才下车……要是晚一点也不错……

        齐泽昭的脑子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注意手下陈闻的急促呼吸。

        哈啊……好奇怪,这就是传说中的猥亵嘛,和自己想象的疼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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