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是吗?」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只不过,不是祈祷他能够顺利地苏醒,因为就算我完全不了解窦震宇学弟,我也知道,这恐怕不会是他现在会有的愿望吧。所以就这麽祈祷吧。」
她轻拂着那张暂时卸下一切的脸庞,露出了遗憾中带着纯然祈求的虔诚目光。
「希望这次,你的愿望能够实现。」
「今天麻烦窦震宇学弟的哥哥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再来拜访的,当然也希望到时候所有事情都已经圆满地告一个段落了。那麽学弟,我就先离开罗,如果我再不回家煮饭的话,我弟弟就要饿肚子了呢。」
在静默的十五分钟後,学姊微微地朝着房内一鞠躬,留下了一项我从不知道的讯息後,便走出了门外。
「在特地来拜访住院的学弟後,还赶着回家为弟弟准备晚餐……虽然我只看过短短几分钟关於她的影像,但没想到她真的是如同首领所说的那样,总是在为他人着想。她对这整件事究竟了解到什麽程度?」
露出了有些不可思议表情的同时,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请不用担心,有学生坠楼的消息并没有在校内广为流传,毕竟在事件发生後三分钟内救护车就已经抵达现场,因此知道有人跳楼的街坊邻居与路人相当有限,窦震宇的真实身分也因为那里根本就不是他平时的住处而鲜为人知。至於我们班上的学生基本上也只知道他因故而请假而已,所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曝露的风险。学姊那边则是我主动告知的,毕竟考量到消息异常灵通的她若从别处得到相关的资讯,很有可能会对疑似我的人影出现感到怀疑,因此先以一个伪造的故事在她心里产生印象,b较不容易让她产生过多的联想。这也是为什麽需要你以哥哥的身分在她面前出现,除了看到窦震宇无亲无故有可能会让她觉得不自然外,在我告诉她的故事里,你也是唯一的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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