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透过薛丁格的双眼所捕捉的影像和窃听器的声音资讯应该就可以了解事件的经过了。你们现在必须处理的事情难道已经多到连阅览那些资料的余裕都没有了吗?」
「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阅览。」
Ai因斯坦摇了摇头,眉头上的皱纹似乎又更增深了几分。
「虽然不论是影像或是声音,资料都是自动传输的,但却并非传送到每个成员的手里,而是储存在总部的系统之中,因此任何想要阅览资料的人都必须在申请後从那里调阅。而身为组织的首领拥有一项权力,那就是对资料设加阅览权限。此举的原意是为了避免组织中出现背叛者时成员的行踪向外泄漏,但首领这次却只对她自己的资料设定调阅的限制,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你们的调查过程都还是一无所知。」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对待我的态度才一如往昔。」
看着德布罗意一脸不解的眼神,我缓缓闭上了眼。
谎言。
不论是我为寻找真相所铺陈的虚假,还是猫nV隐藏於坚毅表面下、不愿诉说的真实,在那道照亮了整片山坡的曙光下,都无所遁形地回归了最ch11u0的原貌。尽管那并非目的,而单单是我所不期的结果,但总归而言,我依旧在无形中成为了窦震宇最有力、甚至对猫nV而言最为无可原谅的共犯。无论那客观而言究竟是不是那麽糟糕的手段,猫nV显然无法欣然接受都是无可抹灭的事实,对和她有着类似经历的其他组织成员来说,多半也是如此。
「虽然我也可以口头告诉你们调查的经过,毕竟我的委托人并不是薛丁格一人,而是整个组织,不过我认为薛丁格既然限制你们阅览资料,显示出她有不想让你们知道的原因。我可以只挑选对往後的调查有帮助的资讯告诉你们,至於如何选择,就是你们自己必须评估的了。」
两人迅速地交换了眼神。最後,Ai因斯坦向我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