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回去之後再靠Ai因斯坦大哥想想办法了。照文瀛天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能做的事了吗?」

        「还是有的,虽说可能效益不大。在我们所掌握的破碎资讯中,我们对於包立的了解只有他曾与线民及窦震宇两人接触过,关於他行动的目的以及他在事件中扮演的角sE都一无所知,也无从得知。既然如此,我们便只能从这两个人的作息下手,想办法找出他们是否有在其他的时空接触过。」

        「他们的作息啊……可是那位把婚戒交给我的房东先生,也已经说了他没看过其他人跟线民先生在一起。而且除了自己的住处之外,他好像也只会去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

        「假使包立有任何意图,我也不认为他们会在公司碰面。当然他为了线民的工作,应该也有亲自去记事本所记录的事发地点调查过,只是就算包立真的是在那个时候与他接触,我们应该也很难调查,毕竟他说不定是在路上搭话的。」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窦震宇了。文瀛天你应该没有在学校看过白灰sE衣服的人影吧?」

        「不,我们的校服是黑sE,而运动服则视X别分别为白蓝与白红相间,即便是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白灰sE的连身帽外套也会显得相当显眼。更何况,来到人群聚集之处的校园对他而言应该也只是徒增风险,所以他们理应会选择在校外碰面。」

        「那麽,b较有可能的就是他住的地方了吧。我记得他虽然住在一栋公寓里,但是只有租一整户里的其中一个房间。」

        「这多半也是窦震宇无法利用自己的住处犯案的其中一项原因。但正因为如此,同样住在那一户里的其他房客便更有可能成为目击者。」

        我拿出手机,找出Ai因斯坦交给我的资料中,关於窦震宇住处的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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