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依旧微微低着头,狄拉克的神情却再也没有先前的虚浮感,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了却所带来的安心。
「只是,知道了这些之後,我们究竟该做些什麽也是个问题。」
德布罗意不禁双手抱x,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文瀛天你有什麽想法吗?」
「总归而言,增加的资讯相当多,可说是让我们看见了窦震宇计画的完整样貌,包括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诱导狄拉克进入他的剧本,以及除此之外他所做的准备。在将这一切和我们目前所拥有的其他资讯相对照下,我认为有两点是不容忽视的。」
德布罗意点了点头後,顺势拿起了桌上的马克杯,喝下了杯中的最後一口。尽管我已经告知他我曾数度进入店内而未曾点餐,但他依旧坚持走向柜台,并带回了一个黑sE的托盘,以及一杯上面画着白sE拉花的拿铁。
「首先,是关於狄拉克认知的正确X。你所亲身经历的一切我想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即便视觉遭到剥夺,但在其他感官与JiNg神状况都正常的条件下,你对周围的事物应该不会产生太大的误解。但其余的资讯便不见得如此。你口中的男子究竟在与你见面以外的时间做了些什麽,全部都是你经由他的口中所知道的。换句话说,即便那是谎言,你也无从得知。」
「……的确是这样。如果是他,应该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谎吧。」
狄拉克的脸上一瞬间闪现了愤恨,但他随即摇了摇头,驱赶了事件以来已明显过多的负面情感。
「那你说的另一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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