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多说,敷衍着:“马上好了,等会儿就回去。”

        电话挂断没多久,门诊清创室的门从里面打开,那道高大劲瘦的身影缓缓走出,头上包着脑震荡或者脑部严重外伤患者才会使用的套头网布,看起来伤得不轻。

        偏偏赵枕月知道他是装的。

        “你Ga0成这样给谁看?”她x口堵着气,格外憋屈。

        陆寅川觑她一眼,“反正不给有老公的人看。”

        “……”

        回家路上,赵枕月透过后视镜,时不时地盯着他头上的纱布走神,眼看就要到家,万一温曼荷询问他的伤口,肯定会暴露她和他那一段上不了台面的畸情。

        要是哪句话没说好,她小命玩完。

        很快,车子停在复古的雕花大门前,坐在后排的陆寅川推门下车,留赵枕月在车里付钱。

        等她结账后追出去,已经和走在前面的男人相差很远一段距离,追都追不上。

        赵枕月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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