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顿了顿,问道,“你为什么打他?”
“……”
赵枕月眸sE一晃,明白是陆寅川对陆怀安恶人先告状。
霎时,她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委屈一同爆发,对丈夫不能生的无奈、对婆婆欺压的愤懑,加上对新小叔强迫夺取的恐惧,和明知出轨是错却沉迷这种R0UT狂欢的自厌,通通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折磨她。
她很痛苦,却无人能诉说。
只抱着老公的腰,靠在他宽阔的怀里哭。
看着妻子脆弱的模样,陆怀安大概猜到今天发生了什么。面对那个顽劣不堪的弟弟,赵枕月一个和他没见过几面的嫂嫂肯定没办法应付,难免会吃瘪受气。
不然也不会动手打人,闹到医院。
彻底和小叔撕破脸。
“好了,没人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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