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直面而来。

        b得赵枕月先沉不住气:“有事吗?”

        昨天还绑着的左手此刻轻搭着椅背,他右臂压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瞧她:“好看吗?”

        语气轻飘飘的,可听在赵枕月耳中,足够掀起一场暴风雨。

        储存在她脑海中,会不时浮现出来的昨晚片段,霎时如cHa0涌来,掌控她所有的思绪。她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指的是包厢里k0Uj的一幕。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紧细的声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纵使被他的椅子挡住,赵枕月还是试图起身,就被对方按着肩膀压下来。

        她如失败的小兽被关回笼中,仰头看,已经站起的男人垂眼扫过,半敛的眼皮漫然又寡薄。

        他目光明明很淡,却像有把钩子,直掏她心底最真实的情绪。厌恶他的注视,想离他远点。

        这样的想法一旦冒出头,迅速疯长,让她顾不上理智,推搡着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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