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引着女孩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带。军服上衣的纽扣链条过于繁琐,两人都没有耐心去解,于是他直接将她的手带到了自己的下身。
这真的让舒晚有些惊讶了。在二人解开误会后,男人虽然逐渐放任自己在她面前沉沦爱欲,但是始终不是特别喜欢在外面做。
所以现在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在车里做?
烛沉卿似乎明白她的困惑,松开了她的唇。他垂下眸子,嗓音有些低哑:“晚晚......操我。”
男人一边说着这样直白的话,一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将嘴边的涎水舔去。
舒晚有些脑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最近自己变得有些冲动。他一旦发起邀约,她几乎无法按捺自己的欲望。
算了,冲动就冲动吧。她利索地解开了他碍事的皮带,扔在一边,用实际行动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她一边让车载AI把车窗都变成单面的,一边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今天没让他穿贞操带,只是把三个洞都填满了。因而,裤子一脱下来,她就看到了他半勃的性器,以及顶端圆润的金属闪光。
那是是尿道棒底端的小圆球。舒晚又想起插入尿道棒时他的紧张与僵硬。大概是情欲上了头,她竟然直接问了出来。
她捏住小圆球,轻轻地、小幅度地抽送尿道棒:“你不喜欢这里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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