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桌边的花瓶飞过来。

        裘惟搂着贝玥躲过,笑看在自己脚下四溅的碎片,恣意道,“上电视的时候文绉绉的,回家就有暴力倾向,您单位平时不做背调?还是下属们都哄着您?”

        “滚。”

        裘天华常年在外地工作都没发过脾气,此刻被亲儿子气得血压高,粗喘着气坐到沙发上。

        他们父子俩针锋相对,受苦的是贝玥。

        她想走,又不敢在这时出声,怔怔看着地上的瓷器碎片,无意间发现裘惟脚踝处渗血的伤口。

        他被碎片划到了。

        可莫名的,她不想告诉他。

        客厅霎时静默,在餐厅的佣人不敢过去,小心地注意着客厅的情况,不确定先生带回来的生日蛋糕还要不要打开。

        裘惟深深地看着裘天华,嘴角寡淡上扬:“不想让我惹事就少管我,反正该管的时候都没管。”

        现在也不用伪装父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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