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饭桌上就看出来了,我们好歹做了这么多次。”裴锋回摸着纪深礼气红的脸哄道,“这不是小应在,不能让他发现嘛。”
事实上,我变成这样就是他干的。
纪深礼心里想这两个兄弟虽然性格不一样,但真是都够恶劣的。
“都这么湿了。”裴锋回摸了一下纪深礼的下体,带出晶莹水润的黏腻。
接着就是二人的一阵云雨。
“啊啊啊啊,老公肏我,肏死我了……”
“啊啊啊呀——嗯那里……”
“嗯嗯啊啊啊……”
终于得到满足的纪深礼不断地索取,而裴锋回也给他热烈的回应。
门外的裴新应听了会墙角,普通地路过了,如果忽视掉他鼓起的大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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