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你与霁风的订婚宴定在七月一日。”虞父坐在椅子上,手指划着咖啡杯,眼睛注视着挥鞭的虞少倾。
虞少倾手执长鞭抽在跪在地上的女佣身上,皮肤被鞭子抽开,鲜血飞奔而来,绽放出绚丽的色彩。
虞少倾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眼睛始终注视着女佣脖颈上被他抽坏的水泡。
“别为了一个女佣累坏了身子。”虞父抿了口咖啡,看着已经挥鞭半小时还准备继续的虞少倾,开口阻止。
虞少倾未说话,抬脚走到女佣面前缓慢蹲下身子,手指挑起女佣的下巴,看着那双已经睁不开的双眼。
他刚刚用一杯咖啡,烫坏了那双平静的眼睛。
女佣没有产生半分的抗拒,心甘情愿的睁着眼睛,接受那滚烫的咖啡一点点破坏掉她的眼球。
鲜血与咖啡液混合,破坏了精致的面容,但女佣早已经不能发出一丝的声音,虞少倾刚刚亲手卸掉了女佣的下巴。
瞎子、哑巴。
虞少倾低头看着女佣还完好的四肢,抬脚踩了下去。鞋尖碾压着女佣的胳膊、大腿,他低头看着女佣的身体颤抖,却没有移动身子半分,眼里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虞少倾收回视线,转了转发酸的手腕,抬脚踢了一下女佣残废的身子,扔掉染血的鞭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把人丢到乱葬岗,别污染了虞家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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