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敬仰的父亲可以在自己的订婚宴上,行如此的龌龊的事情?
他,他是他的儿子啊……
怎么会?
虞少倾坐在一旁侍者的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林霁风的情绪变化,手指已经附上一旁的长鞭之上。
“虞…少…倾…”
林霁风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着居高临下的虞少倾。
虞少倾试了试鞭子的手感,对着林霁风勾了勾手“过来。”
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的本能控制着他朝虞少倾爬去。
经历这几天的调教,他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他的身上早已经被烙印上虞少倾的名字。
他的翅膀被折断、他的四肢被打碎、他的灵魂刻着别人的名字,他无力挣脱,就算是用尽全力,都始终被人拴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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