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高潮的时间并不能完全一致,哪怕裴颂然射出时,沈念慈已高潮过好几回,可常常最后一次是裴颂然射了就结束,不会管他有没有高潮。

        沈念慈会被抛到半空中,吊起来折磨,既不能平息身体对夫主的渴望,又不能得到酣畅淋漓的高潮,可他不能再求,只能强行忍着,爬起来服侍夫主洗漱。

        可沈念慈爱极了这样。

        只要看见夫主情欲过后慵懒的目光,听见满足的喘息,他就比到达高潮还要幸福。

        不需要为他考虑,他只想向夫主奉献,连高潮的权利也一并交付出去。

        他朝裴颂然离开的方向磕头:“谢谢夫主使用奴。”

        很用力,没一点放水偷懒,虔诚地朝拜他的丈夫。

        裴颂然没有看见,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不仅是因为规矩和教条,还因为他由衷地喜欢裴颂然。

        能被夫主使用,的确是天大的荣幸啊。

        他自己取了前端宽、尾部窄的塞子,夹进雌穴里堵住夫主的精液。

        裴颂然出来时,沈念慈已经恢复神智,把自己洗干净,脏床单也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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