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睁开眼睛,视线还无法聚焦,就被裴颂然抬脚踢出几步远。

        “唔!”秋池闷哼一声,肩膀和地板摩擦,很痛,含了一整晚笔的小穴也有点痛。

        他总算清醒过来,随之复苏的还有欲望,刚被踹出来,就又凑到主人身边去。

        “您骑着我去卫生间吧?”秋池主动钻到主人胯下,用相比起来很单薄的身子驮住了主人。

        倒还可以,没有丢脸,主人坐在背上,他稳稳地爬进了卫生间。

        他没有沈念慈那么有分寸,即便主人没允许,他还是凑上去含住了主人的阴茎,把晨尿异地不漏地喝进肚子里。

        自作主张的下场当然是被踢开,卫生间地滑,小狗赤裸地身子滑出去好远才停下。

        “知道错了。”秋池爬回去,讨好地蹭蹭裴颂然裤脚:“可我好想您,您不操我,就赏我喝一点嘛。”

        晨尿味道很浓,他全部喝进了肚子里,把胃涨得满满的,似乎连早餐都不必吃。他喜欢被主人气息填满的感觉,有些溅到脸上,但没有洗。

        他故意爬到沈念慈面前晃了晃。

        裴颂然坐在餐桌上,看不见他爬在下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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