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唔……我……我知……道了……”感觉到密穴内的小球越震越快,尽管拼命忍耐,文翔还是泄出了呻吟,害怕被母亲察觉出异状,就像做坏事的小孩,他的心脏狂跳着,身上已经香汗淋漓。

        “对了,阿健说他这两天都很乖地在家和你一起玩,没有乱跑,是真的吗?”

        “嗯……是……是啊……”哼,他倒是“很乖”啊,还陪我一起“玩”……呜———~他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太好了,你们兄弟俩一向不太和,本来我们还很担心呢,现在阿健能和你这么亲密地和睦相处,妈妈也就放心了。”

        呜———~可恶!那个禽兽什么时候和我“亲密地和睦相处”了,他只会欺负我而已。呜———~好难受……

        文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可身下的刺激却让他不时乱了调,好不容易和母亲讲完电话,文翔紧绷的神经才缓和下来。深怕母亲发现的恐惧感和委屈感让文翔瞬间哭了起来。

        看到文翔的眼泪,文健把开关停了下来,并将恢复原状的小球取出体外。

        他转回房间取了套衣服,边给文翔换上边轻声哄着“哥,不要哭了,是我不好。呐,为了赔罪,我带你去兜风好不好。现在是半夜,外面人很少,吹起风来一定很舒服!”

        “兜风?”想到自己被关在房子已有两天,文翔不禁留恋起外面的空气,于是心动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文健抱起文翔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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