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丹毫无反抗,每一次都任由它撞击在他的蛋蛋中间,任由它使用他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在迅速的抽插下,老狼临近高潮----狼在喷射前尖端会长出倒刺一般的东西固定住---然而萧丹滑润的双腿间无可固定,无处发射,老狼就在这样欲出未出之际爽的要生不能要死不行。
然后王大根给了他一耙子。
人谓“菊花洞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老狼泉下有知,也算是死的值了。
萧丹脑子还没有很清醒,用脸蹭着来人的裤腿。王大根阴沉着脸弄断了他脖子上的绳子,拎起来扔进旁边的一个大水坑,把他的头摁下去。
萧丹拼命挣脱大手,睁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来拯救他的是王大根。他累积了那么久的情绪一下子溃崩,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站了起来,双手握小拳使劲地锤打王大根结实的胸脯,哭着喊道“你怎么才来啊,讨厌,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被吃掉了你才来,讨厌,讨厌,讨厌。”
王大根给萧丹哭得梨花带雨煞到了,他的怒气给那棉花般的小拳头们打得云消雾散,那个啥有点抬头的迹象,有那么一刻想就地正法了这娘们,好在理智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王大根迅速的脱了上衣,捂住萧丹的嘴巴,把他从头到脚包裹了抱起来往林子外面走。萧丹声音戛然而止,感觉自己被搂进一个火热的怀抱,周身都是王大根的气味---和其他男人的酸臭味不同,王大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阳刚气息,萧丹浑身都酥软了,团起来扭扭捏捏地贴着那个强壮的胸膛。王八村的乡亲们已经拿着各种武器陆陆续续的赶来了,树林嘈杂起来,各种鸡巴鸟狂飞,野兔都跑出来好两只。
“大根啊,大根啊,你还好吧?”跑在最前头的是两个正在抢村长位子的,争先夺后的要一展王八之气,就差徒手杀狼以表英勇了。
王大根微笑着说,“狼尸就在那边,”然后他颔首示意缩在他怀里的人说,“萧先生真是不简单,以孱弱之躯侍狼让他学生落跑,身上都是伤,好在都不深,俺先带他回去养养。”
王狗子和王实在哪里顾得上这些,公正狼尸的所有权去了,王大根乐呵呵的抱着他家萧兔子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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