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后,新鲜的空气立即钻进鼻腔,消毒水的味道逐渐淡去,我问:“怎么了,父亲。”
“小意今天放学早,你去接他。”父亲的口吻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我诧异地挑起眉,平时我从未去接过黎秋意,因为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再者我更不愿看到他那副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
“我不去。”我立刻拒绝。
“黎秋皎。”
父亲喊了我的全名,只有他动怒的时候才会这样。
“不要惹我生气。”
我握紧拳头,耳边忽的响起母亲去世前的哭泣,一种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淡淡地说:“知道了,我挂了。”
挂掉电话后,我招手拦了一辆的士,黎秋意的学校距医院有二十来分钟的车程。
二十分钟不到我便到了黎秋意的学校,这是我第一次来他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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