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已经被舔开了,软软地嘟起,噘开一朵褐粉的花。

        裴让被她舔,肛门一阵颤缩,放荡地粗喘一声,肛门一下噘开更大,喷出大波骚腻的淫液。

        “干进来,秦物。”裴让道,“她不是喜欢看吗?给她看。”

        她的坏习惯,肯定是一时半会改不了,而且该给她爽感的时候,还是得给,等到她再次被落了面子,这种落差感才会很大。

        反复那么几次,她的绿帽癖心思才会变淡。

        秦物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才会帮裴让舔肛,还想帮他做扩充,自己来操他。

        那是丝毫不带私人恩怨的,没想过既然你操了我,那我也要操你,没有这种想法。

        他不喜欢男人,不会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报复回去。

        而且同意被操,完全是想融入这个家庭,与旁人无关。

        你想要融入,总得付出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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