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大了胆子也变肥不少,现在都敢威胁父亲了。”谢群山不怒反笑,他颇有兴趣的玩弄起耳后的发带,身上却散发出强烈的威压。

        如重石压在谢珏身上,他被迫弯曲着腰匍匐在地上,嘴巴禁闭不松开。

        谢群山杀死他就如杀死一只待宰羔羊一般简单,或者说都不需要动刀子。

        “少主你服个软,族长就会放过你的。”

        大长老在旁边劝告着,家主的威严再实施下去恐怕要伤及经脉,谢珏一味强撑也只能换一个妖核破碎的结果,那这些年整族的精力与丹药岂不是都要葬送。

        谢珏双臂颤抖的支撑着地面,他才不要向暴力狂父亲认输呢,而且一想到唐钦会因为他的软弱被赶出蛇族,从此两人不复相见,他咬碎牙齿也要坚持。

        “两位长老先出去吧。”谢群山开口。

        主厅中只剩下父子二人,谢群山慢慢收了威压,谢珏趴在地上吐出两口酸水来,他方才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压成粉末了。

        眼看着父亲走下来谢珏正欲开口,谢群山一脚踢在他的头骨上,用力之大让谢珏脑袋停止思考目眦欲裂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不能还手,若是还手或者说做出明显的抵抗就算是彻底与父亲处于对立面,他的唐钦也会被立于危险之地,他必须让父亲的气消了才能继续请求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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