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叹月才醒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用纸帮锦随清理身下,锦随却醒了。
但锦随醒过来却闷闷不乐的。
李叹月也比较沉默。
他问锦随怎么了。
锦随却沉默了,说我做噩梦了,梦见你离开了我,我却没办法追上你。
李叹月用手摸摸锦随的头。
“梦都是反的。”
他安慰道。
然而李叹月比锦随更不愿意面对外面的人生。
他扶着锦随去浴室洗了个澡,在浴室里,锦随要求李叹月再来一次,李叹月这回小心翼翼地,锦随背对着李叹月,翘起屁股,李叹月狠狠地操干着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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