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贡快射了,他更快速地摆动胯部做最后的冲刺,最后狠狠地一顶将浓厚地精液射进了李叹月的身体里。

        李叹月被刺激地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锦贡强势地吻住李叹月的嘴,两个人舌头纠缠在一起。

        后半夜,酒店的厕所里传来李叹月虚弱地呻吟声,锦贡后入着李叹月,李叹月脚几乎掂起来,屁股翘着接受锦贡的挺身而入,锦贡地下腹不断地拍打着李叹月肉肉的臀部,锦贡的手却从李叹月的身前探入李叹月的两腿之间逗弄着李叹月的阴蒂。

        李叹月不得不通过屁股后翘来躲避锦贡地骚扰。

        两个人将酒店能做地地方都做了。

        甚至锦贡坐在沙发上,李叹月坐在锦贡鸡吧上,脚踩着锦贡大腿,被锦贡握着腰控制着一颠一颠,锦贡的嘴却亲吻着李叹月的后背,甚至会叼起一块肉在嘴里吮吸着。

        最后一次,李叹月侧躺在床上,锦贡从后面不断地挺入李叹月的花穴中,李叹月地花穴已经红肿了起来,从一开始的害羞地紧缩着的状态变成了馒头状,不断地有精液从花穴中挤出,锦贡的手搭在李叹月的细腰上。

        李叹月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李叹月已经听到外面的鸟叫了。

        锦贡将李叹月搂在怀里,两个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的两天,李叹月走路都合不拢腿,一直被锦贡翻来覆去地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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