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子莫若母,赵栩安早就从那飘移不定的视线察觉不寻常,甚至在对方眼神定在自己身後便猜到是言悸譁下楼了,因此心中感到几分惆怅和害怕,要是她最後会连夏言亦都失去,那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现在还学会说谎了吗?」

        赵栩安不知道自己还要怎麽做才能抓住这仅存的寄托,只能任由情绪支配自己的行为,却不知道这才是划开距离的罪魁祸首。

        「那我说实话,你就愿意听了吗?」

        夏言亦实在不想在这一天毁了心情,特别是在言悸譁面前,但他忍不住,因为那些从来没有变过的指控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这些都是他教你的吗?」

        不管是一如既往地把过错怪到别人的身上。

        「你对妈妈讲话可以这样没有礼貌吗?」

        还是一如往常地用身分施压。

        「你今天不准出去了,听到没有?」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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