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不喜罢了。
不是不喜这装束本身,而是不喜这装束所代表的意义。
虽未直说,但我仍旧读出了他这般的意思。
眼底的笑意更盛。
“吃醋了?”我逗弄与他。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从他的身体里飞出两支飞速旋转的忍具来。
我依旧跨坐在他身上不躲不避,只任凭那风车似的忍具搅碎了我的衣裳,却在无限贴近我皮肤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身衣服可是很贵的。”我惋惜地说着,眼底笑意依旧,只是抬手将头上的发簪则一只只扯了下来。
雪白的长发再一次如瀑散落,落到身下的蝎身上时,他却好似那见了逗猫棒的猫儿似的,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了一缕,牢牢地握在手心。
“继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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