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让我去、厕所……”

        我这才恍然大悟。

        昨日里我给他喂了食水,却始终没有想起来他还要上厕所这样的问题。且不说他昏迷的那三天,单就从昨天他醒来到现在,也已经足足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了。

        难为他居然能够憋到现在。

        一般来说,这种重伤卧床的情况下,病人是不宜被随便搬动的。但我这里又没有尿壶,一时半刻间想要找个合适的器具也并不那么容易,而旗木卡卡西显然已经没有办法再等待下去了。

        于是我避开他的伤处,尽量动作轻柔地将他抱了起来。

        “呃呃……”

        大概是往上抱起时的重力作用让他早已经充盈到极限的膀胱向下坠去,旗木卡卡西顿时发出一道低沉的闷哼声来,眉毛紧蹙,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带你去厕所。”

        我柔声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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