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
月中似有模模糊一道身影,叫白乐看不真切,只觉得这声音听来,有些耳熟?
却想不起来。
“只是受人之托,承人之事。”
“景泓之面子大到这个地步?”赵乾天笑了。
“您想多了,他没有。”或者说那位肯给,他也不敢要“只是有人要扣我例银。”
“什么?”
那人不再说了,只摇摇头。
“郡....这位仙子。”
白乐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转过来“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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