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又喂了一声,停了停才道:「麦找虾郎?」
「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说台语。」我的声音完全违反这里的天气,听起来有点抖。
电话线的另一端停顿了三秒钟,才传来有些迟疑的嗓音:「你是…子邑?」
「是我。」
暄又静默了好一会儿。
「我爸不可能。是我妈还是我弟?」
「怎不怀疑令兄?」
「他口风b较紧,是我弟告诉你的对吧?他怎麽说?」
「他说那只蠍子正在低气压,希望我逗你笑,还有,令弟提醒我皮要绷紧点。」
「的确是。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