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在教室见到你,那个时候你就穿着一双和这几乎一模一样的靴子。」
暄目光一转:「对耶~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双我超喜欢的,後来转到成大时,搬家公司不知怎麽Ga0的弄丢一只,室友也说没掉在母校宿舍,有够不甘心,当时还想扣对方钱呢!」
「别气别气…这不是回来找你了吗?」我下意识地朝暄手中尺码小上好几号的代替品b了一下。
暄又看了「小」靴子一眼,突然「咦」了一声:「你看!这是左脚,和我从前掉的是同一只!真被你找回来了。」两人一起笑了出来。
既然到了恒春,乾脆就到最南端的鹅銮鼻吧──我决定再往南,暄也决定今天放松一天。
由於暄推开了我递过去的安全帽,索X我也不戴了,两人任由六月的南风把三千烦恼丝吹得恣意飘扬。我对着不远处即将远行的船帆石,将车速往上再催一格,忘情地喊了出来──
「屏东~我终於来找你了!」
「沐子邑,你喊那麽大声g嘛?吓我一跳!」坐在後座的暄在咻咻风声中也把话音提高。
「对~怕你念书念昏头,就是要吓你,不然下次换我让你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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