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邑,要是你在就好了
暄英
良久良久,我的视线停留在来信的最後一句话。
我很确信我永远无法解读出这句话的正确意涵,但它无疑已代替铁道员在我尚未持有的南下车票上打孔,这无关乎杀伐果决的排球得分理论,而是──她希望我在。
所以,否定自己又如何?便宜行事又如何?什麽孤芳自赏、什麽心牢…那些统统不重要,因为暄英希望我在啊!想通以後,豁然开朗。而这一放松,却没来由地生了场重感冒,这下台南之行也急不得了,只能多晾个几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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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期间刚好让我静下心来,把事情好好想想。
虽说Ai在暧昧不明时最美,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暄英是怎麽想的呢?像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是否有努力维持的意义?这次去台南如果顺利见到她的话,或许该当面问个清楚;如果见不到呢?那或许就代表「聚散有时」吧!可是…我真的能完全割舍吗?唉~好烦,不管了,先见到面再说吧!
既然考虑到见面,原本我还担心会一时紧张不知该说些什麽,或太快把话题聊完,可是现在不仅有人帮我画了重点、还考前泄题,所以在那之前,得要做足功课才行。
我花了几天的时间,让迎新活动用最克难的方式一切从简,然後在一个同样天朗气清的周五早晨,翘掉一堂没有谷雪莉的通识课,一个人在住处打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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