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一刻,站在成功校区警卫室旁「金hsE的S手阿泰,蓝sE的天蠍痞子,和咖啡sE的双鱼轻舞飞扬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相聚」的屋檐下,我再次替那场淅沥沥的雨景做见证,却不经意地卷入《TheLadyInRed》的旋律,在静谧的天堂里,是否也会掉落一声轻叹?

        ButIhardlyknowthisbeautybymyRIGHTside

        I''''llneverfetthewayyoulookINMYEYES

        在初秋的工学院路上,此时已有渐h的落叶零星飘散,边走边逛,走过暄英的化学系馆、走过与我暂时无缘的环工馆,最後抵达水利系馆,此时差不多四点左右;我抱着半怀疑、半忐忑的心情「侵门踏户」,谁叫他惹暄英哭了还有我。

        打听之下,没想到真有此号人物,还个个一副少见多怪、习以为常的表情;我敲了门,里面一位邋遢不羁的家伙告诉我说蔡学长没那麽早进来,看我要去哪边晃晃、或是喝杯咖啡再来。

        正所谓「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大儒都嘛这样!那是必须的。

        下午四点半,我找到了那棵大榕树;暄英说得没错,我的确超级喜欢。夕yAn余晖下,我看见一对情侣并肩在树下相依偎,一起看书、说笑、吃松饼,或许…斯文的眼镜男还会将白sE的鲜N油点在自己鼻头上,逗笑那位酷酷的短发nV生哩!画面简直美极了,我让纯手工打造的相机「喀擦」、「喀擦」…个不停後存档。

        我坐在树下查看着地图,时间还够,还够我多准备一些话题跟暄英分享。最後按图索骥,在四点五十五分来到东丰路上的那间翡冷翠,点了壶薰衣草茶,一边欣赏menu上的「望星谷」,一边享受这不可多得的午後时光;然而,手握大把青春恣意挥霍的我,又怎能臆度轻舞飞扬温柔纤细的思绪呢?或许在她的杯底,沉淀着更多珍惜年轻的心情吧!

        「同学,要回冲吗?」抬头一看时间,连忙说不用,动作得加快了。

        六点四十几分,我二度敲了那位兄台研究室的门,由於有前一次的衬托,这次开门的仁兄衣着显得整齐多了,头发卷卷、眯眯眼,身高和我并驾齐驱,也是十足斯文的眼镜仔,只不过…在眯眯的「一线天」里,蕴含着韬光与神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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