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墙上挂着三张照片,一张单人照,金司认出了是南慕的奶奶年轻的时候。一张遗照,照片非常陈旧,像素也不好,极大可能是南慕早逝的爷爷。还有一张是结婚照,右侧的女人和南慕看起来有点相像,这张应该是南慕的父母。
没有一张是南慕的。
金司问:“你小时候的照片呢?”
“照相很贵,用在我身上是浪费。况且……”南慕停了一下,悠悠道:“况且我非常、非常地讨厌拍照。”
金司抱着南慕的胳膊收紧了。
房子定期有专人打扫,倒也不脏,就是一股长久无人居住的霉味。
今晚的晚饭对比平常堪称简陋,他们面对面在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上坐着,南慕的膝盖都能抵住金司的。
刚刚蔡叔送来一道扬城特色菜给他们加餐,这道菜特别辣特别呛口,金司不动声色地端起了好几次水杯。
南慕忽然放下筷子,低头捂着眼睛笑了,肩膀直抖。
“吃不惯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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