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渊若有所思的抬手,摸了摸月千澜的鬓发,替她将耳畔的碎发,小心翼翼的掖到耳后,他低声道。

        “现在的问题是,楚卿他不承认自己是楚皇,并且有恃无恐,特别肯定我们不会杀他,他在静候时机,随时准备逃出去呢。他的手里还有一章王牌没使出,一旦这个王牌使出,他是得救了,可惜却要损失惨重了。”

        “他算计我们大越国的百姓,任凭他是南皇,却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命是不会丢,可是人生在世,很多的事情,并不是生命才最重要。往往尊严,权势,与威严有些时候,比命都重要。”

        听着君墨渊的话,瞧着他那副晦暗不明的神态,暗影缩了缩脖子,像,太像了。

        太子和太子妃这说话的语气,还有那运筹帷幄的眼神,简直绝了。

        这两人,还真不愧是两口子,德行,心思,智谋,简直是如出一辙啊。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除了潍城的后续安排,暗影一一都详细告知了君墨渊。

        便连月千澜如何在君冷颜面前,算计了一出金蝉脱壳,将君冷颜耍得团团转的事情,暗影也一五一十的统统禀告了君墨渊。

        君墨渊听完,先是微微挑眉,随即控制不住的轻声笑了几声,或许情绪太过激烈,一时间牵扯到了胸口的骨头。

        他低声咳嗽了几声,胸膛那边,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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